25-03-14
(五十五)痛
狭窄的空间被胀满,饱胀的、酸痛的感觉从小小的宫腔四下蔓延。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var>m?ltxsfb.com.com</var>
苏然几乎已经涣散的意识,仍然快速捕捉到男人说了什么。
只顿了一秒,身体深处被撑开的感觉便同步传递到大脑皮层,与精神`l`t`xs`fb.c`o`m层面正在发生的激烈震荡完全同频。
她几乎是被刺激得立刻又哆嗦着挣扎起来。
臀部以一种极高的频次,可怜而软弱地在男人胯下抖动着。
她开始经历极端而漫长的痉挛。
而男人的性器在此时开始快速地、狠厉地抽插 .dybzfb.com。里面裹得很紧,一直咬住他最脆弱的地方吸,甚至产生了痛感。
可只要插得足够用力,还是可以捅到里面。
很快地,龚晏承便感觉包裹住他的内壁开始规律地收缩,一阵一阵地,不同于之前阴道高潮时的夹弄。这次的力道大得多,好像要把他嚼碎了吞下去。
真的有点痛了。
他被那种极端的感觉逼得眉头紧蹙,眉间一个川字,看着格外冷峻严厉,整个人沉得吓人。
但是,怀里的女孩子被他干得子宫壁都开始收缩的事实,令他的兴奋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知道这样不好,再做下去,两个人体感上都不会好受。
都在痛。
尖锐的痛感。
可是……
他倾身拍拍女孩子迷蒙的脸颊,“乖乖……看着我。”他试探着戳了戳里面,内壁被压住,粗壮的肉刃带来可怖的威胁感,“可以吗?”
说这话时,喘息粗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苏然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她的意识也已经涣散得不成样子。可在他试探性的话语和动作中,她的身体却再次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痛。
但是他们大概都需要。
甚至于,如果交缠本身就是痛的。
那他们要的,或许就是痛本身。
深切而极端的,痛本身。
龚晏承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得厉害。他低下头,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更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宝贝,痛就咬我。”
很快地,痛的感觉将他们连结在一起。
成为一体。
龚晏承的喘息和呻吟从来没有这样明显过。他咬住牙关,将肩膀往她嘴边送了送,另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尽可能贴合在自己怀里。
而苏然,已经被压得几乎完全崩溃。
破碎的尖叫声几乎撕裂了整个房间,凄厉的、痛苦的,像是被逼到极限的哀鸣。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去咬他的肩膀。尖利的牙齿刺入男人坚实的肌肉,带着一种几乎病态的索取意味。
龚晏承闷哼了一声,手臂却搂得更紧,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对,就是这样,咬我,乖乖。”
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下撞击而震动。
苏然的腿根痉挛着,她的身体被彻底撑开,像是被塑造成了一件独属于他的容器,连最深处都被烙上了他的印记。
大概已经不能算做爱了。
痛到了极点。
两个人都在发抖。
这样痛。
令人崩溃的快感却在这时降临。
女孩子的哭喊开始隐隐溢出淫荡的意味,带着一丝沙哑的哭腔,却柔软得像在撒娇。
“daddy……痛……呜呜……好舒服……”
她终于不再只有呻吟的气力,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就开始叫他。一遍一遍地,不住地喊。
“baren……daddy……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子宫内壁收缩的力度变得小,频次逐渐升高。
龚晏承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眉头紧锁,呼吸间发出短促而压抑的喘息。
阴茎地址`w`k`zw`.m`e`端部的痛感变弱,酥麻的、激爽的感觉迅速往男人周身蔓延。
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
“叫我……再叫我……宝宝。”
龚晏承的嗓音带着难掩的沙哑与急切,像是一道无形的钩子,牢牢勾住她的神`l`t`xs`fb.c`o`m经。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炽热的性器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苏然眼尾泛着红,浑身上下都软得不像话,嗓音带着哭腔,娇软到极点,“爸爸……”
“不,不是,宝贝。”
他低头亲了亲她微微颤抖的唇瓣,温柔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吻碎,哑声纠正:“叫我的名字。”
让我知道,你知道是我。
是我在这里,和你交合,是我占据你,是我让你这样的湿、这样的软、这样的渴望。
让我知道,你是真的属于我。
苏然被他的声音逼得胸口发胀,脑袋里一片空白。呼吸已经因为身体里过度的撑胀感变得不连贯,快感弥漫到四肢百骸。湿热的穴口不住翕张,速度快得近乎痉挛。
心里却被那种酸涩而甜腻的感受填满,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涌。
“baren……啊——”
她刚叫出声,男人的腰猛然往下一沉,炽热的性器像是一根铁杵,毫不留情地捣进她身体最深处。
一下。
一下。
再一下。
动作拉得很慢,每一次都顶到尽头,碾压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将她的快感一寸寸地碾碎,又一点点地揉回来。
“呜啊……啊……轻、轻……”
她的声音几乎要被撞散,双手无措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嵌入肌肉,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继续深入。她的后背绷得弓起,又无力地塌回床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腻的黏响,暧昧得让人脸红。
龚晏承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挡住了眼底翻滚的情绪。他的动作始终维持着缓慢而精准的节奏,唇瓣却压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她的喘息里:“再叫一次。”
苏然几乎是哭着再次喊出他的名字:“baren……baren……”
尾音颤抖着,像是被揉碎了一样。
龚晏承的身体一僵,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腰身猛然用力地一顶,再一顶,撞击的频率忽然变快,每一下都带着毫无保留的力度,将她捣得几乎失了神`l`t`xs`fb.c`o`m志。
苏然被他撞得眼前一片空白,只觉那根炽热的性器将她的小穴`l`t`x`s`f`b`.c`o`m填得满满当当,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破。
“啊……daddy……唔啊……”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哭叫出声,腿根痉挛着夹紧他,却被他的大手稳稳地固定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冲撞。
“i’mclose……babe.”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混杂着喘息与隐忍。
他的手掌捧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的小腹上方,感受着那根性器在她体内撞击时的鼓胀。每一下都像是带着某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将她的感官彻底碾碎。
“daddy……我……”
苏然的声音已经糊成一片,话还没说完,身体便绷直了,脚趾蜷起,快感从穴口炸开,密集的抽搐一阵阵地将他夹得更深,像是要把他完全吞进去。
龚晏承低咒了一声,终于失控,狠狠顶了几下,将自己埋到最深处,颤抖着开始射精。
漫长的过程。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热烫的湿意和交缠的汗水黏在一起。
两具身体完全静止。交迭在一起,紧紧贴合着。
而最深处,精液还在喷,打在内壁上。
只有女孩子微微起伏的小腹和略带哭腔的呻吟能看出他们正在做什么。
射完一股之后,龚晏承又缓慢地往里顶了一下。
如放缓的默片,顶一下,喷出来一点。
苏然趴在他身下,内壁不住地痉挛,又撑又胀的感觉逼得她小腿不住蹬。
最后一股精液随着顶弄被灌进去,她忽地剧烈挣扎了两下。
龚晏承终于从那种钻心的快意缓过来些许,摸了摸她的脸颊,“疼?”
她哆嗦着,手掌抚在肚子上,话都说不清楚,咿咿呀呀地。
龚晏承俯身贴近她,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开,“宝宝,是疼吗?”
她眯着眼睛,又说了一遍。
“肚子被爸爸操大了……”
龚晏承喉结滚了滚,没有说话。
他嘴唇抿得很紧,咬着后槽牙,极力压住骂她的冲动。
忍了半天,实在没忍住,用英文骂了句什么。
随即直起身体,垂眼看着趴在身下的女孩子,从她体内撤出来,拍拍她的屁股,“起来跪着。”
苏然软绵绵地爬不起来。
他将人拎起来,扶着她的腰,帮助她跪好。
身体压低,阴茎地址`w`k`zw`.m`e`抵在入口上。
插进去之前,他贴近她的耳畔,摸着她的小腹,像个魔鬼,“宝贝,我们今天就把它操大,好不好?”
(五十六)事实意义上的填满
一切都是因为昨天那句话。
苏然闭着眼睛,急促地喘息着,有些懊恼地想。
他们正在去往龚晏承家的路上。
这会儿才8点过,冬日的天甚至还没全亮。
苏然迷迷糊糊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车上,后座,软踏踏陷在男人怀里。
身上随意裹着自己的一件长呢大衣。
里面似乎是一条长裙。
再里面……
就没有了。
肚子撑得难受。
下面还堵着。
一堆乱七八糟的液体。
苏然越想越气,偏头在男人肩上咬了一口。就着昨天被她咬出的伤口。
龚晏承“嘶”了一声,搂紧她,低头望着她笑:“怎么了?宝宝。”
她拧着眉,小声抱怨:“坏人……”
龚晏承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轻声说“是”,低下头亲她。
女孩子仍旧气鼓鼓的,却无法拒绝男人的吻。下意识就抬起下巴迎上去,嘴巴张开,含住。
昨天,自苏然说出那句不知轻重的勾引的话之后,事态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身体的敏感度已经高得可怕,后入又是极其便于操干的姿势,没几下她就又开始缩着屁股发抖,清亮透明的液体也顺着交合的位置不住地往下流。
男人这时完全停了下来,任由她体内痉挛的穴肉裹住他疯狂地吸。
但是女孩子身体的抖动实在太厉害,为了缓解,她忍不住扭动,性器一下就滑了出来。
没了堵塞,积压在身体里的水液一股脑往外涌。
淅淅沥沥往外流水的过程里,屁股还在可怜地发着抖。
过于淫荡,就像一只憋不住尿的小狗。
龚晏承看得眼热,将人勾住压回怀里,低头和她接吻。一手握住她的脖颈摩挲,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握住了鸡巴,缓缓对准还在翕张着流水的小口,插了进去。
苏然立马从缠绵的吻中清醒过来,试图推开他。
龚晏承冷不丁丢掉含在嘴里的唇瓣,蹙了蹙眉,蹭着她的唇轻声哄:“宝宝……乖乖,再插一会儿,里面吸得好可爱。”
他吻得轻柔,插得也缓慢,哪怕小穴`l`t`x`s`f`b`.c`o`m处于剧烈痉挛之后的快速张合状态,也勉强能承受。
但很快地,插入的动作就变得快而狠。
他切换得过于自然,苏然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她终于意识到,已经无法回应他的吻,只能微张着唇吐出舌尖,露出似痛似爽的难耐表情,像小狗那样喘。
龚晏承看得呼吸愈发粗重。
身体和心里都产生一种原始的、动物一样的冲动。
想标记她。
做的时间长是一回事,放纵自己不断内射则是另一码事。
温柔的情绪已经彻底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就是单纯的,想把她填满。事实意义上的填满。
龚晏承闭了闭眼,停下动作,从她身体里出来。
然后扶住苏然软下去的腰,重新摆成标准的跪趴的姿势。
再开始,已经与以往后入的动作不同。
他将身体压得极低,性器全部插到底,阴囊牢牢压在穴口。<s>https://m?ltxsfb?com</s>然后以这种极深入的姿势小幅度地摆臀,压着深处磨。
精壮的腰身肌肉绷紧,贴着女孩子白皙弹软的臀肉轻微
摆动,浪荡又色情。是完全不同于龚晏承以往任何时候的模样。
苏然几乎是立刻又被他磨得塌下去。
龚晏承也随着她塌陷的动作,将腰身往下塌,压到她身上。
两个人都跪趴着,臀部的位置向上拱着,迭在一起。毫无缝隙。
这样亲密贴合的状态里,苏然在流泪,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只是一种很隐约的感觉,她好像得到了想要的。
于是,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侧过身,舌头伸出来,向身后的男人索吻。
龚晏承俯身含住她的舌尖,用手臂搂住她,给她支撑。
唇舌交缠的同时,性器也开始插。
很深。
完全不出来。
痉挛也不退出来。
将鸡巴抵在深处,碾在宫颈口上方,摆动臀部转着磨。
将她磨得屁股也拱不住,一点点往下塌,直至完全被钉在床面上。
极度涩情的画面。
苏然很快开始蹬着腿尖叫,抖得如同风中摇曳的枝条,小屁股拱来拱去,不断地挣扎。
可惜,这种被男人骑着干的姿势,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只是将他吃得更深。
以至于,龚晏承被她咬得又开始就着内里不断痉挛嗦弄的软肉往里捣。
他缓缓抬起身体,两臂撑在她身侧,俯卧在她上方,只有性器扎在里面。
腹部微微向下用力,将苏然的身体完全压平。手掌顺着她的腿根滑到臀部,稍稍分开她的臀瓣,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明显。
然后,他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先前那种缓慢的碾磨,而是一下下的,深而重地,往里凿。
每一次插进去,性器都推到底,下腹将女孩子的臀肉都压得微微凹陷。
整个过程,几乎只能看到男人的腰胯快速的耸动,阴茎地址`w`k`zw`.m`e`始终埋在里面,吝啬于抽出来哪怕一分。
凿到底时,两具肉体紧密贴合。
然后退出,终于出现一点缝隙。
而后又扎到底,贴体贴肤。
快感来得太过急剧,女孩子很快又抖着腰腹往外喷。
湿热的水痕在床面上洇开。已经不能看了。
屁股还紧紧抵在男人的下腹,嗦着鸡巴往里吞。
哪怕这样,龚晏承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甚至将身体压得更低,随着性器沉稳有力的抽送,手掌也探到女孩子的小腹与床褥之间。
那片薄薄的皮肤已经微微凸起,随着他顶弄的动作不断起伏。
他一边用力往里撞,一边轻轻按压凸起的位置。
苏然的声音立刻变了调,本就甜腻的声音更像是夹了勾子,轻轻刮过男人的耳蜗,仿佛在催促他操得更深、更狠。lтxSb a.c〇m…℃〇M
“嗯?”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手掌仍轻缓地抚摸着她的小腹,故意调侃道:“小猫咪被喂得肚子鼓起来了。”
苏然对于他说这种话总是毫无抵抗力,立刻哼哼唧唧地哆嗦着屁股发颤。
龚晏承轻轻笑了一声,“喜欢听这种话?”
她咬着唇不答。
他也不逼迫,手掌转而抚上她的腰线,继续压着身子往里操。
苏然挨了一会儿,就开始扭着喊撑。
龚晏承单手按住她的后腰,避免她乱动。
太深的情况下,再一挣扎,他就很难把握好尺度,容易真把她弄痛。
他微微支起身体,在绵软的臀肉上扇了一下,“好好趴着。”
“呜……好胀…爸爸,撑…”
龚晏承轻嗤了一声,“撑什么?”又在被撞得发红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我喂你吃东西了吗?”
“爸爸……”
龚晏承眼神`l`t`xs`fb.c`o`m暗了暗,“闭嘴。”
他咬了咬后槽牙,极力忍耐身体里那股燥意。
小家伙果然是喜欢这种话,一听到小逼就夹紧了,一缩一缩地咬他。
声音也变得……他实在不愿意将原本可爱又纯真的孩子跟那个字联系在一起。
可是,她此刻喊他喊得真跟叫床一样。
明明他已经停下来了,她还是跟被干烂了一样喊。
小屁股也一拱一拱地,主动往里吃。
“别喊了。”龚晏承闭了闭眼,眉头紧蹙,声音低哑地命令,又俯身轻轻掐住她的脖子,“好孩子……”
含住她的唇瓣前,他低声说:“马上就喂你。”
然后就伴随着女孩子的闷哼声,抵在深处的小口上,射了进去。
射了也不出来。
两个人就那么迭在一起喘息。
硬了又搂在一起做。
(五十七)边界
一切都是因为昨天那句话。
苏然闭着眼睛,急促地喘息着,有些懊恼地想。
他们正在去往龚晏承家的路上。
这会儿才8点过,冬日的天甚至还没亮。
苏然迷迷糊糊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车上,后座,软踏踏陷在男人怀里。
身上随意裹着自己的一件长呢大衣。
里面似乎是一条长裙。
再里面……
就没有了。
肚子撑得难受。
一堆乱七八糟的液体。
苏然越想越气,偏头在男人肩上咬了一口。齿尖正好压在她昨天咬出的伤口上。
龚晏承“嘶”了一声,搂紧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低声问:“怎么了?”
他的声音温和,表情也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完全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可实际上,眼前女孩的阴道,甚至子宫,内里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肚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还被他恶劣地用塞子堵住一整晚。
一直到此刻,那个也许不该叫做塞子的东西还堵在下面。
甚至,他还做了许多更过分的事。
苏然拧着眉看他,身体被过度撑满的感觉让她脸色红润得不正常,配上此刻略带怒气的神`l`t`xs`fb.c`o`m情反倒显得娇俏。
但男人并未因她的目光表现出异样,神`l`t`xs`fb.c`o`m色平淡得仿佛他们真是单纯地驱车前往他家,如往常那样准备一起吃一顿饭或者看一场电影。
女孩心中气恼的情绪因此变得更多,但憋了半天,也只是小声抱怨:“坏人……”
这么不轻不重地骂了他一句,便扭头望向窗外。
然而,下一秒,她的下巴又被轻轻握住,转了回来。
龚晏承垂眼望着她,手指轻轻摩挲她的下颌,眼神`l`t`xs`fb.c`o`m很淡:“是,我是的。”
他的声音并不如表情那样平静,低哑得厉害,如同此刻暗沉的天幕,低低地垂下来,将她包裹住,“但不是你选择要我成为坏人的吗?”
微微上扬的尾音还轻飘飘浮在空气里,他已经低头来寻她的唇,“坏孩子……”
苏然侧靠在椅背上,胸腹微微起伏,眼皮半阖着忍耐体内陌生而膨胀的充盈感。
被液体撑开与被肉棒w?ww.lt?xsba.me碾压着捅开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当他埋在体内时,交缠的感受足够鲜明,任何一次细微的含吮和挤压都能让她清晰感知到这是一件相互的事。
而液状的、流质的东西,她很难形容——每当她因难耐而收缩身体,内部总会产生一种涌动的流淌感,她好似什么也握不住。
这时,苏然心中又会生出一种微妙而莫名的、甚至几乎是不应该的庆幸——下面是被堵住的。于是,她不会因为这种流动的感觉而失去。
至于究竟是失去什么,她并不太知晓。
总之,并不止是那些沿着内壁滑动、又随着她一个极轻微的动作与宫腔发生撞击的液体。
随着身前渐渐压下的阴影,苏然缓缓睁开双眼一动不动,如同绑缚的木偶般望着他俯身过来。很短的片刻,但她已经隐约感知到,自己究竟是在担忧什么,害怕失去的又是什么。
心底的情绪因此变得复杂。越来越复杂。
气恼吗?
还有,但又已经不止了。
其实,这种于激烈性事而起的感受,大多只是情趣。而随着他方才说出的话,胸口浮现更多的,是一种拥堵到近乎苦涩的情绪。
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的吻。在刚才的片刻里,她隐约察觉到的,亲一次就会少一次的,吻。
因着倏忽而至的感受,苏然接纳得很顺从。
望着他的眼神`l`t`xs`fb.c`o`m平静中含一点哀戚,落在龚晏承眼里几乎等于是抵触。甚至让他在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手掌微微使力,固定住她的下颌,似是怕她躲开。
而苏然的反应却与男人眼中看到的情绪全然不同。
几乎是在龚晏承靠过来的瞬间,她就张嘴将他含住,动作自然又贴心。
她的亲吻很快变得急切,吮着他的舌尖轻轻地吸,又乖又可怜。
龚晏承怔了一下,伴随着惯性压住她的唇亲了两下,便稍稍退开。手掌仍握住尖尖的下颌,垂眼打量她。
他微微蹙眉,鼻息变得有些粗重。拇指插入她微张的唇瓣,压住湿滑的舌面,按揉、搅弄两下,一点点将那里玩得更湿、更红。
而后又就着这种姿势去亲她的唇角。一边用手玩弄她的舌头,一边沿着她的脸颊往下亲。下巴、脖颈、锁骨,每一寸都不放过。最终停在胸前挺翘的乳肉上。
龚晏承喘息着停顿片刻,便用手掌握住,将尖尖的位置凸显出来,隔着针织衫的面料含着吮吸。
很湿、很涩的亲法,舌尖沿着唇瓣滑过的位置轻轻勾过,在绵密的吮吻中夹杂一点舔舐与刮蹭。
针织面料的粗粝感与舌面全然不同,热痒的感觉很快便从女孩子的身体深处冒头,怎样也压不住。
下体开始止不住地收缩,体内的液体因为主人过激的反应被压得微微晃荡,阴道和宫腔随之产生一种轻微的撑裂感。
苏然忍不住轻哼出声,双腿紧紧并拢,下意识磨蹭着,不知是想缓解,还是想要更多。
但腿心含着的东西,让她这点轻微的磨蹭聊胜于无。
无论快感还是缓解,都做不到。
太难受了……
亲也亲不下去,人渐渐往下滑,幸好龚晏承眼疾手快地将人搂住。
随后又垂首去亲她,很轻巧的啄吻,像在逗弄掌心的小雀,唇畔还带着一点笑意,耐心到极点。
自从将那个东西喂进她的身体,他就一直是这种节奏,温和的、含蓄的,但是绝对是在玩弄的节奏。
苏然一直在细微地发着颤,眉头轻轻蹙着,完全是被玩透的模样。
因为过度的撑胀而产生的类似排泄的欲望一直在身体里乱窜。但因为穴口被堵住,那种排泄的渴望一直无法得到满足。如同已经感知到快感的巅峰,却在登顶的下一秒徘徊不前。她已经在这种状态停留很久。
几乎是一整夜。
此刻胸前密集落下的似吸似舔的吻,于她已经是折磨。
小腹起伏得越来越剧烈,整个腰胯都微微发颤。神`l`t`xs`fb.c`o`m思迷糊到只能唇瓣张合着贴在男人下颌不断地蹭,微微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涎液也顺着唇角往下淌。
察觉她抖得越来越厉害,龚晏承略略停下唇舌的动作,低头观察苏然的反应。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腿上,手指卷起针织裙边,从她夹紧的腿缝里探进去,轻轻按了按。
“呃……啊……”苏然眼尾迅速泛红,鼓胀的小腹微微上挺,连带腿心也往男人掌心压得更紧。
龚晏承顺势握住那一整片的软肉。他人生得高大,手掌也很大,一只手连她的腰肢都几乎能拢住,更遑论女孩小小的阴户。
他的视线扫过她的下腹,从那里鼓起的程度看,她能够再承受的高潮次数不会太多。因此手掌只是停在那里,没有动,转而礼貌地询问她的意见,“不拒绝吗?”
苏然咬着嘴唇,微红的眼睛望着他,下体被他按住的位置甚至还在轻轻地颤。
他看得很仔细,不错过她的每一寸反应。
但她只是抵着椅背难耐地摇头,低低地呻吟,没有表露哪怕一点拒绝的意思。
甚至还主动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想支起身体去亲他。但她整个人这会儿都软绵绵的,加上肚子里涨得难受,只稍稍动了一下,就塌回了椅面上。
龚晏承低嗤了一声,俯身压住她的唇,“小坏蛋,什么都能接受……”按在阴阜上的
手掌已经掐住肉粒开始揉搓,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吃了这么多。”
“呜……呜……”苏然完全含不住他的唇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随着肉珠上传来的越发尖锐的快感,她脑海里很自然地联想起昨晚那些过分的感受和画面,身体的战栗越来越明显,完全是下意识地开始求饶,低弱又可怜,“不要……不要这个……”
她说的是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龚晏承稍稍停住,低哑的声音蛊人到极点:“不是说我做什么都喜欢吗?”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揉着她的腿根,目光沉沉地落在女孩微颤的眼睫上,像是在看一只被按住的小兔子,“是骗我的吗?”
苏然猛地摇头,慌乱地否认,“不是……不是……”
眼里的泪水几乎立刻溢出,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真怕男人不信,腿根也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掌心贴得更紧,甚至在那种令人崩溃的撑胀感中强忍着难受蹭了两下。
龚晏承喉结轻轻滚动,低笑着骂她:“跟发情的小狗一样。”
话音刚落,便用手掌拢住她的整个下体,拇指压在肉粒上,打着圈地揉。连带着塞子的入体端,也被他一点一点压得更深。
“啊……又要……不行了……daddy……”
她下意识地哭喊出声,声音里全是软弱和乞求,腰肢却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微微往上顶了顶。
酸慰的感觉迅速从腿心迸发,绕着那个尖锐到可怖的顶点不断徘徊。
苏然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喷出来,但是……
她可怜而无助地抓住他的手臂,“不能再……不……爸爸……呜呜,撑……好撑……要裂开了……”
他捏住她的脸颊,“嘘……我知道,乖,”几乎是用气音在哄她,手上动作却不停,“先告诉爸爸,喜不喜欢?”
……
她张了张嘴,嫣红的舌尖在被他掐住两颊而形成的小口里动了动。
不喜欢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落在男人眼里,完全是在勾引人。手上的动作于是更加过分。
她吚吚呜呜地摇着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巴掌大的脸颊往下流。
可怜到极点。
也漂亮到极点。
龚晏承呼吸一滞。
她当然是漂亮的,他一直都知道。
但漂亮又实在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好看的人事物他都见过不少了。
可这一刻,又很难形容眼前女孩的那种漂亮。晶莹剔透的,柔弱可怜的,眼泪,还有情欲——那种令人心悸的情欲,因他而沉迷、因他而破碎的感觉。
“怎么能这么漂亮?”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喉间一阵发紧,声音低沉沙哑,“宝贝。”
身下的女孩子还在低泣着呻吟,身体轻颤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逃离情欲的深渊。
“连哭都这么漂亮。”龚晏承低叹着捧住她的脸颊,又俯身亲了上去。
他这次吻得深重而绵长,不过片刻,苏然的挣扎和反抗就全都弱下去,只剩无力的顺从和偶尔不经意间泄露出的轻颤。
她双手原本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软弱地划动着,似是试图推开,却很快变成了攀附。再没有一点点拒绝的痕迹。
哪怕,她觉得自己的腹部再容纳不下多一次的潮吹。
可是……
怎么可能拒绝呢?
接纳他的一切,都是太容易的事。
只除了那一件,她始终做不到。
明明一直很努力,也在无数个夜晚试图说服自己,那真的只是过去。
很可惜,骗自己是这世上最难的事。
那些她未曾参与的、未曾见过的时光,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无论他如何看待那些过往,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那已经是她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东西。
而过去与未来,又始终紧密相连。它们会沿着生命的长度沉淀、融合,最终成为这个人本身。
她作为当下正在参与的、也许正在步入未来的人,如何保证自己不会成为那些过去的一部分呢?又如何保证他不会成为她的过去的一部分呢?
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会一直在当下和未来里。
谁也无法保证。
她很清楚人心易变到什么程度。
除了避而不谈,还能怎样呢?
谈,可能也只是加速自己成为过去的步伐而已。
得到已经很难。
不如只抓住现在。沉默地、牢牢地抓住现在。比如这个吻。
一想到此,苏然就亲得更认真、更卖力。抓握住男人的后脑勺的一点尾发,轻轻地揉。舌头轻轻勾过他的上颚,难得带了一点侵略的意味。
龚晏承蹙着眉退开,粗喘着垂眼看她,似乎不太理解她前后的变化。
苏然因为缺氧,以及身体被撑开的模糊的快感,脸上浮起生理性的红晕,胸口也微微起伏着。
这会儿其实她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在身体上激起许多奇异的感受,但她还是微微起身靠近他,摸着他的侧脸,“爸爸……怎么不亲了?”
男人眉头蹙得更紧。
噢,又在摸索他说的那条边界了。苏然想。
哪怕在他提及它的瞬间,她已经反复强调,她根本不需要。
(五十八)堕落
望着眼前神`l`t`xs`fb.c`o`m色复杂的男人,苏然缓缓支起身体,挪到他腿上坐着。ωωω.lTxsfb.C⊙㎡_绵软的手臂攀住他的脖颈,身体贴上去,稍一停顿后,轻轻咬住他的下唇。
只是极简单的动作,她却已经像是被干坏了。
眼睛半眯着,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间夹杂着隐约的喘息,低浅的呻吟从唇边泄出。随着细密的战栗顺着脊背不断攀升,蔓延到每一寸肌肤,她只能软弱无力靠在他怀里,唇上的动作却不肯停歇。
龚晏承微微一怔,像是被女孩主动缠上来的唇瓣和炙热的呼吸短暂地夺去了意识,手掌却本能地托住她的腰身,避免她真的摔下去。
苏然还在执着地亲。
龚晏承的喉结动了动,眉眼低垂,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唇舌并未立刻回应,神`l`t`xs`fb.c`o`m色渐渐变得晦暗不明。
两人接吻的次数足够多,再生涩的孩子也变得熟练。
苏然已经很清楚怎样让他失控。
湿润的、被情欲浸透的眼睫,微张的嫣红的唇,被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撑得微微隆起的腹部,还有因绵延的快感而颤抖不已的身体。
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真的太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又是多么引人堕落。
湿热柔软的唇瓣贴住他的。
身体、喘息和微弱的呻吟,性感又妩媚。而那种q弹的果冻般的质感,则是清纯而无害的。
带给他的感受很复杂,如同她此刻亲吻的动作。
似是野生的藤蔓,无声无息地攀附,侵蚀得小心却彻底。舌尖勾住他的唇线,不断轻碰又躲开,引诱和挑衅的用意分外明显。齿尖抵在下唇上轻浅地吮咬,用的力道刚好让他觉出一丝隐痛,随后又用舌尖安抚地舔舐。湿润与柔软交织,危险又温柔。
龚晏承还是没有动作。不后退,也不回应。
握在她腰上的手掌力道却渐渐加重,唇瓣也不如先前抿得紧。
就在他松懈的一瞬,女孩子已经更卖力地亲上来。唇齿间交错的温热,熟练又缠绵,侵略与安抚穿插,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将他往深渊里拽。
所有从他那里学到的技巧,都用到了他的身上。
他很清楚她在做什么,却不确定她自己是否真的明白。
“susan,停一停。”龚晏承握住她的肩膀,制止她亲吻的动作。
苏然亲得很沉浸,脸上一片红晕,被推开的瞬间还在惯性地想将舌尖往他嘴巴里探。
但此刻已经离开男人的嘴唇,那个动作就显得过分淫靡。舌尖从微张的唇缝里探出来,轻缓地勾弄着。没动两下,已经被男人用拇指压住。
“你在做什么?”龚晏承的手指还压在她的舌面上刮弄,声音变得冷静低沉。
女孩眼神`l`t`xs`fb.c`o`m已经有些迷离,顾不上答他的话,只是含住他的拇指吮吸、舔弄。睫毛微微扇动,如同蝴蝶新生的孱弱的薄翼,望向他的眼神`l`t`xs`fb.c`o`m缠绵、黏腻却很危险,如同浸在温热水雾中的利刃,柔软的外壳下,隐藏着锋利的寒光。
那是一个带着眼泪和笑意的眼神`l`t`xs`fb.c`o`m,哀戚的底色藏在微颤的眸光深处,微微上挑的眼尾却将侵略性渲染得毫无掩饰,带着年轻孩子特有的不知收敛的执拗。
龚晏承被她看得心头一颤,立刻将手指拔出来,试图拿出长辈的、不赞同的眼神`l`t`xs`fb.c`o`m去看她。
可实际上,他感觉自己在发抖——那种正在指尖发生的颤抖几乎难以控制。
想就这样亲上去。
天知道,克制有多难。
他装得大概并不好,否则,眼前的孩子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俯视的,说不上是挑衅还是可怜的眼神`l`t`xs`fb.c`o`m。并且,还在越来越近,近到呼吸相闻的地步。
苏然目光微微下移,落在龚晏承刚刚收回的手上,看着那还未完全平息的颤抖。鼻尖离他不过半寸,呼吸轻而温热,与他的交织在一起。
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正因为情绪的起伏而变得越来越不稳。
这些反应,完全就是她想要的。
“baren……”她捧住他的脸,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柔缠绵。
孩子总是这样聪明,要宣誓主权的时候,总是叫他的名字。
生怕他忘记自己曾说过什么。
“为什么不亲我?不是我的吗?”她轻轻贴上他的唇,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又故作委屈地抱怨:“怎么亲亲我也不愿意?”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堕落的感觉从来没有这样深刻。
这样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坏。
不需要所谓的边界。
那些话完全是苏然不假思索说出来的。最真心的话,但也是不经理智的。
她并不全然明白这种话对龚晏承意味着什么,只隐约感到,那一定与自己想要的东西有关。
不得不说,她的确很有天赋,关于人心。
一道并不存在的边界,她也可以摸得那样准。倘若它真存在,她此刻大概也已经踩在了上面,并且正在试图跨越。
初生的、懵懂的雏鸟,并不真的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所谓的目的地,一开始并不存在。
她也并非抱着一个确凿的目标开始,只是凭着直觉往前冲。
冲得太急,自己也受了伤。心口还在淌着血。
所有介意仍在,甚至昨日,她还在为此酸涩到忍不住哭泣。
无法释怀,也许永远都不会释怀。
感情纠缠到这一步,背后的原因已经再难理清,但她的确在渐渐得到。
并且,获得更多的可能,就在眼前。
已经这样,却要她停下来。
她哪里还有可能停下来?
不可能停得下来。
即便是无法释怀,人心易变,也要先得到啊。
紧紧抱在怀里,变成自己的。最好是融为一体。
哪怕到分开的时候,要连血带肉地剜下去,面临被撕碎的痛,她仍然要得到。
最好是,大家都被撕碎了。这样才好。
龚晏承禁锢她的力道已经变得微弱,几近于无。
两个人的步调永远不一致,却又足够匹配。每当他开始退缩,苏然的勇气就会不断滋长。
她一边嘟囔,一边将唇舌往下移,来到下颌的位置,“这里是我的,”然后是锁骨,“这里也是……”
而后躬身去亲他的胸口,停住。
这个位置她就没有那么笃定,虽然他已经说过。
“这里也是我的,对不对?”她仰着头,睫毛闪动着抬眼看他,声音变得很轻。
龚晏承垂眼看她,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他其实很想问:你呢?你是我的吗?
虽然她表白过无数次了。可是,那也并不是全部。
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全部。
男人闭了闭眼,呼吸变得粗而沉。
怀里的孩子很贪心,心底的想
法丝毫不愿向他坦诚,却执着地要他交付全部。
可是,就连这种贪心,他也想拥有。
最后几乎是妥协一般,“是。”
“我是你的。”他又沙哑地重复了一遍,将人拉起来,搂在怀里亲。他吻得急切,像在咬,不至于真的疼,但的确在一点点将她吞噬。
说出口的话,再否认就变得可笑。
何况,那就是事实。
于他而言绝对陌生的一句话。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从第一次听到,他就下意识抵触,甚至并不完全清楚它背后意味着什么,就已经在抵触。
直至此刻,清醒地说出来。
对着一个小了他十多岁的、残忍地不肯交付一切的孩子。
失落感越来越多,连带那些隐忍不发的暴烈而阴暗的欲望也被她一一勾起。
他亲得激烈,苏然完全被圈在怀里,很快变成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一只手落在臀瓣上抓握两下,轻而易举就从身后探到被塞住的小缝上。
“就这么想被我弄坏?”龚晏承松开她的唇瓣,抵住她的额头。
苏然已经被他亲得喘不上气,答不上话,努力睁开眼睛看他的表情。
他的神`l`t`xs`fb.c`o`m情已经不再紧绷,带着些许放松的漫不经心,仿佛刚才的克制压抑只是她的幻觉。
“孩子不听话,应该怎么办?”语调堪称温和,听在苏然耳朵里却让她后背发凉。
她张了张嘴,口型是“爸爸”,却没能发出声音。
“嗯?”他抬眼看她,眼睛里有一点笑意。温柔是真的,但危险更多。
是她想要的那种。
害怕、兴奋,还有颤抖。
她在沦陷。
堕落的,何尝只有她一个?
“爸爸……”这次叫出声了,她已经说不出别的话。
脑子像是被他这副样子勾得成了一团浆糊,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胸口起伏间只剩下本能地靠近他的冲动。
“再喷一次,好不好?”他低声应着,语调懒散得漫不经心,目光却牢牢黏在她微微起伏的、高高鼓起的小腹上。
唇畔浮现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轻声补了一句,“就在车上。”
(五十九)这次不算
苏然望着眼前的男人,愣住了。
佯装出的镇定立刻偃旗息鼓。因他片刻的犹疑而升起的进攻的意志,也在瞬间土崩瓦解。身体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如果不是腰肢还被龚晏承揽着,她大概已经顺着他的膝头滑下去。
他捉住她的臀部,将人搂得更近,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压在小豆豆上。经过一日一夜的蹂躏,那一处已经膨胀到酸软,如同水中过度浸泡的花瓣,绽放出烂红而淫靡的色泽,难以消退。
此刻再被顶着,哪怕是极轻微的力道,也让苏然感到一股尖锐的酸楚。那股酸楚还在不断往身体深处钻,刺激得她的穴道不住收缩。但那里早已被塞得很满,深处是充盈而清黏的混合液体,入口处是塞子粗硕的茎状入体端。极细微的收缩,也足以为她带来战栗般的快感,似痛似爽的刺激令她难以自持。
那是全然陌生的感受,难以说清究竟是舒服还是难耐。
苏然闭上眼,眉头紧蹙,呼吸急促。任由那股纤细又尖锐的酸麻从下腹蔓延,穿透血管与表皮,缠绕在每一根神`l`t`xs`fb.c`o`m经上,绵延不绝。
她感觉自己的神`l`t`xs`fb.c`o`m经在突突地跳,如同埋在皮肤之下的跃动的尖针,痛且爽。那节奏与体内持续一整夜的酸慰交融,逐渐将她往绝望的顶点逼。
龚晏承察觉到她的难耐,稍稍加大了抵压的力度。
女孩下体的收缩立刻变得剧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不要……”
他低笑,声音温柔,含着一丝调侃:“娇气,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龚晏承视线掠过她微微起伏的下腹,很知道那里正在发生什么。
随即将她拉得更近,唇瓣凑近她耳边,含吮和贴蹭交错,动作轻缓柔和。握在腰际的手掌下移至胯部,拇指轻轻摩挲着,而后四指并拢插入她腿间。
即便是腿心插着粗壮的硬物,女孩的双腿仍然紧紧并拢,并且还在细微地摩擦着。
龚晏承啧了一声,“这样也觉得爽?夹得这么紧……”
插入她腿间的手掌握住腿根那一片软肉,轻轻一捏。随后,他脸上露出一种苏然从未见过的近乎恣意的笑,声音低哑而轻柔:“贪吃鬼。”
苏然望着他,脑海一片空白。只觉身体猛地一紧,腰腹随之颤抖,低而微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她双手哆嗦着抓住他的领口,就这样泄了出来。
然而,下身仍被紧紧堵着,只有细微湿润的痕迹从边缘渗出,新生的汁液几乎全部滞留在已经被撑得很开的腔道中。
苏然的身体还在微微打着颤。
那股战栗像从深处泛起的波浪,迅速席卷全身,与体内绵延已久的微妙余韵交织成一片。
她的心绪因他忽然展露的一面而掀起波澜,每一分细微变化又迅速催生出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尖锐逼仄的兴奋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席卷她的每一寸皮肤,仿佛每个细胞都在疯狂颤动,连她的理智也快要被淹没。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抖动越来越剧烈,仿佛连灵魂也在跟着发颤,无法停歇。
而她的心,却在这种不可遏制的、意料之外的剧烈反应中开始发慌。
龚晏承罕见地露出一丝惊讶,轻拍着她的背,低笑着问:“怎么回事?怎么爽成这样,我还没开始呢。”他轻捏她的脸颊,嘴角挂着笑意,轻飘飘地说:“这次不算。”
苏然的思绪变得模糊,像被风吹散的云朵,无法再聚拢。眼神`l`t`xs`fb.c`o`m迷离,却依旧牢牢锁定在男人的脸上,不愿错过他此刻每一丝细微的神`l`t`xs`fb.c`o`m情。
龚晏承的长相,大概是很适合冷脸的那一款。眉眼锋利,轮廓深邃。
不苟言笑时,总是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冷峻,冷峻到让人心生渴望,以至于十分想要拥有他。
他大多时候确实如此,即使偶有笑意,也极近浅淡,几近于无。
所以,苏然从未有机会看到他这样的神`l`t`xs`fb.c`o`m情——眼里盛满笑意,温柔而恣意,如春日晨光染过眉梢。
她总是为这种可能特别的瞬间动容。
不,她其实,总是将许多没见过的瞬间认为是特别的瞬间。
也不总是如此,只在面对他时才如此。
于是,她终于知道眼前人之于自己的真正不同。
面对他时,所有伪装都会不自觉剥落,如同经年风霜后脆化的壳,他只消轻轻一触,就会碎裂成片。
然后,她隐藏的所有心绪便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再无遮掩。
她必须要很忍耐,才能不哭出来,不抱上去,不示弱,不暴露自己已经因为他化成一滩水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