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妈妈解开手铐吧。红姨最先反应过来,依旧曲卷着自己的身体,让阿强转移注意力。
阿强在红姨的身后努力半响,无耐的告诉红姨,因为是用螺丝上紧的,所以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而妈妈们则因为不敢面对我们,而一次又一次的要求着。
就是能开,也不给你们开。我心想。更何况真就打不开。
妈妈我再试试。我装模作样的努力良久,终于不出意料的无功而返。无耐的告诉妈妈们。
不行。弄不开。
弄不开就算了。红姨小声的说道。红姨被阿强扶起,靠在自己儿子的温暖怀抱里。享受着片刻的安慰,沉浸在温柔的陷阱里。
妈妈我帮你擦擦吧。高原搂着玉姨,小声的对我们提出建议。
是啊,妈妈,你都脏了。我给你擦擦吧。我也附和着。
好不好吗?妈妈。阿强竟然带着撒娇的口气询问着红姨。
不,母狗,不用主人……不是。玉姨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口头语不对劲了。妈妈不用你擦。玉姨马上改口。而我们也当做完全没有听见一般,执意要为妈妈们效劳。
而妈妈们则害羞的不肯答应,理由不外乎那些伦理道德。
妈妈,好不好嘛?高原这王八蛋居然居然像小孩子一般,抓着玉姨撒娇。
而阿强则迅速的脱下衣服,先擦了擦自己的上身。默不作声的抓着红姨的胳膊,默不作声的擦拭着红姨的身体。还不时的冲着我们使眼色。
因为妈妈们都不好意思的在我们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身体,所以都尽量避免看向我们,好逃避自己的羞耻心。而我们则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美丽熟妇,欣赏着满堂春色。
坏了。我突然明白了阿强的用意。虽然我们进来之前,现在身上涂抹了中和药物,但谁知道这些东西能中和多少。我也赶忙脱下上衣,为妈妈擦拭起身体来。
这东西沾上身可是很痒的,那些佣兵和妈妈们淫乱之后,都大叫着痒痒。他们有些人等不及拿到中和剂,吧自己的皮都抓破了。这东西还是别沾身最好。
我们名义上是帮妈妈们擦身体,实际上却是尽量将那些绿色的液体涂抹在妈妈们的身上,让她们在这间牢房里和我们一起淫乱一下。
虽然以前和妈妈们一起淫乱过,但是却没有现在的这种少女一般的情调。我们所经历的不过是一场疯狂的性交而已。
但是现在,我们想要更加残忍和疯狂的调教妈妈们。试试自己学到的本事,将妈妈们彻底的变成我们的性奴隶。最好是变成我们的性玩具。
我一边想着,一边擦拭着妈妈的全身。
不要再擦了,已经干净了。妈妈带着羞涩的口气,试图逃避。
好了不要擦了,很干净了。红姨挣脱阿强,向后倒退几步。
好了,不用了。玉姨也很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妈妈们都尽量不用我这个字,怕自己一时走嘴,又用起母狗这个词来称呼自己。
我们既然已经达到目的,也就不再强求。
妈妈我们想睡觉了。我看着妈妈们还在为自己赤裸着身体而无法面对我们的时候,示意高原他们不要再说下去。
我也要睡觉了。阿强和高原也识趣的退让着。
妈妈们只是点了点头。摇摇晃晃,艰难的后退到墙边,背靠着墙侧躺了下来。闭着眼睛等我们入睡。
我们躺在对面的墙壁旁边,闭目养神,等待着好戏开场。
我们装作已经睡熟,半睁着眼睛观察着妈妈们的动静,耐心的等待着时机。有人说忍耐的越久,就越能体会获得之后的快感。我深表赞同。
长达几个世纪之久的等待后,妈妈们终于忍受不住身体内外的瘙痒感,有所行动了。
妈妈们不住的摩擦着身体,试图通过墙壁与肢体的摩擦来降低瘙痒的痛苦。妈妈们的双腿,也不停地交互摩擦着。并且不时地发出丝哈的轻微呻吟
声。
怎么这么痒啊。玉姨小声的询问着红姨和妈妈。你们也是吧?
嗯……红姨发出一声肯定的答复。回答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呻吟。
你帮我弄一下吧姐……我里面也挺痒痒的。妈妈以为我们都睡着了,所以开始要求红姨或者玉姨,帮自己解脱一下。
红姨和玉姨,抬起头,轻声的呼唤着我们。在确定我们已经睡得很死之后,终于开始商量着怎么相互帮助,解决瘙痒的问题了。
妈妈们的双手紧紧地固定在背后,无法移动分毫。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嘴巴和双腿了。玉姨和妈妈的意志力最为薄弱,所以他们两个小声的达成协议之后,掉转头,相互舔弄着彼此的下体。
妈妈们分开双腿,让彼此枕着自己的大腿,然后合拢,将对方的头部夹住,不停地摩擦着双腿,试图用对方的头发来降低一下双腿之间的瘙痒感。
因为红姨充当掩体和哨兵的缘故,我们很难看见妈妈和玉姨到底是怎么相互满足的。只见红姨不停地扭动着身体,磨擦着双腿,妄图通过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来降低瘙痒的感觉。
红姨开始还能不住的小声训斥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妈妈和玉姨。但随着药力的发挥,红姨的呻吟也越来越响亮了。
他们都睡死了吧。红姨转过头,问道。
嗯……不知道玉姨是在答复红姨,还是在呻吟。
一定的。妈妈吐出含在嘴巴里的阴唇,转过头,安慰着红姨。不信再等会。说完,妈妈马上就将玉姨的阴唇含在了嘴巴里,吸允吸允舔弄起来。
红姨不停地转过头,看看我们,又转过头看看正在发出巴兹巴兹吸允声的玉姨和妈妈,终于忍受不住那种要命的瘙痒感,下定决心,准备投入战斗。
看来是睡死了。不知道红姨这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答复妈妈和玉姨。
红姨让玉姨躺在地上,分开双腿,妈妈则趴在玉姨的身上,让她们继续舔弄彼此的下阴部。红姨自己分开双腿,跪坐在玉姨的一条大腿上,不停地挺动腰部,在玉姨的大腿上摩擦着自己的阴部。
因为没有手臂的帮助,妈妈只好弓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