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看到那个才?阿强疑惑的说着。我操,她们这么出名了啊。阿强不禁摇了摇头。
女秘书的哈哈大笑声算是明确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很确定的答案,是。
我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相互看着。但是监视屏上的画面和声音将我们的目光重新吸引住了。
女人们正拿着一套三点式羞涩的往身上套着。三点式是粉红色的,真正三点式。勉强能盖住三点之外,其他的一点也盖不住。
由于三点式的用料实在是省到不能再省的地步。女人们可以说是裸体一般。半透明的粉红色丝质面料被细细长长的棉绳连接着,松松垮垮的围绕在身体上。让女人们更加羞涩的捂着自己的私密处。
妈妈的身体虽然说比较有肉感,但是并没有给人胖的感觉。反而让人们的眼前一亮,赞叹着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则有损她的美。
红姨的身体是那种比较骨感的身材。但是非常的匀称,也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所以给人骨感,但是却很健康的感觉。而且所触摸的地方非常的有弹性,但也不失女性特有的光滑。
玉姨的身体则是线条分明,腹部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身体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让玉姨的身体线条更加的明显。在保持女性魅力的基础上,这些突出的肌肉和分明的线条不禁不让人觉得恐怖和难看,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女性所欠缺的阳刚之美。阳刚和阴柔,在玉姨的身体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男人们啧啧赞叹着,好像女体操运动员啊。以前你干过体育么?畜生们在如此的淫荡不堪和淫靡的场合下依然保持着充满绅士风度的声音。
嗯……结婚之前……我当过体操运动员。玉姨低着头,羞涩的回答着。
现在也经常地健身吧。柔和的声音和绅士风度再次出现。
嗯……玉姨听着这柔和的声音,心底里出现了一丝希望。不禁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很喜……欢,嗯……运动的。玉姨带着羞涩,小声的回答。
女人们站在男人们的面前,紧紧地加紧自己的双腿,一条腿直立,一条腿稍微弯曲,紧紧地挡着私处。纤细的手指并拢,阻挡着男人们对自己下腹部的视线。另外的一条胳膊和手,则将自己的胸部遮挡起来。虽然只有不到一半,但是乳头被挡住,就感觉好得多了。
男人们没有想要动手触摸的意思,只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半,带着赞赏的眼神,享受着眼前的艺术品。三件不同,但是却各有特色的艺术品一同展现在男人们的眼前。为了儿子们的性命,母亲们只得强忍着怒火和羞辱,在男人们的命令下做着各种淫荡的动作。不过这些男人们懂得怜香惜玉,和自重身份。
自重,才有可能懂得尊重。如果他们可以做到自重和包容,那么尊重也就是一定的了。尊重是自重和包容的延伸物。红姨想着脱身的计划。幸好他们拥有一样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第二样了。红姨强忍着想在男人们的脸上和命根子上狠狠地来一下的冲动,低头忍受着男人们的视线。
跟着来吧。一个带着男性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前引路。
其他男人们也纷纷站起身,向站立着的艺术品们做了一个大方得体的请的动作。
女士优先,医生微微一点头,微微鞠了一个躬。然后身体笔直,左手随意的一划。温柔的说了一个请字。如果换个场景,那么着将会是一个绅士风度的良好教材。
妈妈捂着自己的私密之处,跟在男人后面,羞涩的移动着脚步。
玉姨经过那个男人的时候,竟然小声的在哀求着,放过自己。在男人注意到玉姨只说了我,而不是我们的时候,不禁笑出了声。红姨在玉姨的背后使劲一推,求了也是白求。少在这里废话吧。红姨的愤怒转移了目标。但是话一出口,连珠不断。
我操你妈的,一个个畜生装什么斯文。有本事和你姑奶奶我单挑啊。愤怒的红姨竟然来到了医生的面前,仰起头和他对视着。
玉姨来到红姨的身旁,拉着红姨的胳膊,劝解着。大姐……你别……别这样……咱们还是……乖乖听话吧。能……能……少吃……点苦头……玉姨胆小怕事的个性,让她想到了后果的严重性,和自身的安慰。仅仅只有自己,连儿子都暂时忘记了。
姑奶奶怕他什么,来单挑啊,胆小鬼,看姑奶奶怎么踹死你这畜生王八蛋。红姨使劲的挣脱玉姨的双手,跳开了几部,做着挑衅的动作。你给老娘我过来。奶奶我提前告诉你,结婚以前奶奶可是玩散打的。
医生转身先扶起了被红姨摔倒在地的玉姨,小声的带着少许关心的腔调问着玉姨是否受伤。丝毫不理红姨的挑衅。玉姨红着脸竟然在小声的道谢。
快去吧,要不就要受苦了。医生的声音带着魔力,
让着魔的玉姨小跑着跟在男人后面,进入那未知的黑暗门厅。
我也实话实说吧。医生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带着无奈的笑容,看着红姨。一只手掏出了西装上衣里的白色手帕,包裹着自己的拳头。走向了客厅的茶几。
我以前是医疗兵,在特种部队退下来之后,才当的医生。说完,一拳打向茶几,不单单打穿了茶几的厚玻璃板,连茶几的铁制横梁也被打变形了。
红姨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看着医生一脚踢断了茶几的另外一条横梁之后,长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速度和力量不在一个档次,职业的就是职业的。
我实在不想对女人动粗,这有违我的原则,不过我也不拒绝用点粗暴的方法对付你们。说着,摘下了手绢,重新插回了西装。他们有几个是我老的搭档,我们合伙做的买卖,我们现在是自由佣兵,你还是小心点吧。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脾气。
奶奶……奶奶我……奶奶我不是怕你……我是……我是……我…
…是担心儿子。红姨的嘴巴泄露了自己的震惊。这些事情,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红姨在路过医生的时候依然抬起倔强的头,看了医生一眼。可还是禁不住底气不足的哼了一声。仰着头,双手毫不遮掩,大踏步的走向黑暗的门廊。好像即将英勇就义的英雄一般。
一直斜靠在门口的男人,叼着烟。笑嘻嘻的看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在红姨走过来的时候,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并且温柔的披在了红姨的身上。我仅代表个人对你表示尊敬。说完回头对医生笑着说道,这女人真泼辣,好像野马一样。我也开始喜欢她了。
这样的女人才够味道,那个长头发的真叫人恶心。医生带着不屑的腔调说着。她叫你大姐,那个大乳头的叫她二姐,你们是亲姐妹?
应该不是亲的,要不她不会只求放过自己,丝毫不管别人。叼着烟的男人也带着少许的不屑。啐了一口。对于战场上的男人们,抛下队友的行为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在绝境中的红姨竟然对这两个男人有了一点好感,更多的应该是希望。
红